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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給未婚妻的詩:《假如,我戰(zhàn)死……》
假如,我戰(zhàn)死,我戰(zhàn)死, 為了我的碧綠碧綠的府河, 和淡藍淡藍的的夢澤湖, 姑娘,你莫悲傷,莫悲傷! 假如,我戰(zhàn)死,我戰(zhàn)死, 請把我埋葬在那小丘頂上, 那蒼翠蒼翠的松林里, 姑娘,你莫悲傷,莫悲傷! 假如,我戰(zhàn)死,我戰(zhàn)死, 請為我立一塊很小很小的石碑, 刻著:一個年輕人為祖國而戰(zhàn)死! 姑娘,你莫悲傷,莫悲傷! 假如,我戰(zhàn)死,我戰(zhàn)死, 為我的府河,為我的夢澤湖, 我將永遠默念著你的名字, 姑娘,你莫悲傷,莫悲傷! 假如,我戰(zhàn)死,我戰(zhàn)死, 讓我靜靜地躺在故鄉(xiāng)的山頂, 讓我日日夜夜傾聽你的呼喚, 呵,姑娘,你莫悲傷,莫悲傷…… 1942年7月,于鄂中前線 這首《假如,我戰(zhàn)死……》是我父親晏明寫給未婚妻鄧北野的。
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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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蟄存與沈從文:從《關(guān)于施蟄存事》談起
施蟄存與沈從文是一對文壇舊友,一海派一京派。
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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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暉:“不解茶”的錢鍾書
我曾經(jīng)以為,博學(xué)多識的錢鍾書先生未必就很懂茶。
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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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六年的金克木:新詩·天文
九十年前的一九三六年,可稱金克木先生的“高光時刻”。
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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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在廈大住過地窖嗎?
在魯迅與廈大的關(guān)系中,有一則傳聞被鬧得沸沸揚揚、歷久不衰,這就是魯迅到廈門大學(xué)后遭到校方十分刻薄、慳吝的待遇,尤其令人發(fā)指的是居然逼他去住地窖。
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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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與凡俗交織的文學(xué)巨匠
《外國文人日記抄》是著名海派作家施蟄存編選的本子。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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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和書信,歲月留痕
1963年3月10日,我開始寫日記,那是一個星期天,天氣陰。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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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西洋眼遇見中國年
“春節(jié)”之于中國人,是年歲的起點,也是情感的歸途。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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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年前,這本書把西餐系統(tǒng)地帶到了中國
“今則有所謂外國大菜者,通商之處盛行之,而以上海為尤甚,如一家春、海天春、杏花樓等,幾于座客常滿。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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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華苓致吳祖光的兩封信:在愛荷華,歡迎你!
1983年,吳祖光、茹志鵑與王安憶一行三人受邀參加愛荷華大學(xué)“國際寫作計劃”(International Writing Program,下文簡稱IWP),開啟了為期三個月的訪美之旅。
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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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總須研究,才會明白”——關(guān)于魯迅小說《狂人日記》的隨想
1918年5月發(fā)表在《新青年》上的《狂人日記》,是魯迅的第一篇白話文小說,也是中國文學(xué)史上的第一篇現(xiàn)代小說。
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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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海外游記中的春節(jié)
晚清海外游記對春節(jié)的書寫,成為近代中國社會轉(zhuǎn)型期中西文化碰撞交融的獨特見證。
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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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曾助冰心成為經(jīng)典作家
“作者嘗味了苦,但這苦里卻包含了甜蜜。
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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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讀石評梅筆下的馬
馬年將至,我想起了民國女作家石評梅。
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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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文說馬鐙
“馬鐙的應(yīng)用,創(chuàng)始于中國,對于世界有極大貢獻。
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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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子愷家的除夕“春晚”
“過年您最想去哪兒?”我問74歲的楊子耘和79歲的宋雪君。
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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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煒:《阿英日記》的釋讀空間——1947 年至 1953 年
1982年,周揚在為阿英一本書作序時說:阿英的“《死去了的阿Q時代》敢于向偉大的魯迅挑戰(zhàn),對這部杰出作品的評論并不確當(dāng)”,“卻提出了一個惹人注目的問題:阿Q時代到底死去了沒有?”不過又說,1932年以后,我在“左聯(lián)”、“文總”和阿英共事,“已不見當(dāng)年那種勇往無前的青年銳氣”。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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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訪中國偵探文學(xué)先賢
1923年6月,在世界書局老板沈知方的支持下,由嚴獨鶴、陸澹盦、程小青、施濟群共同擔(dān)任編輯,中國第一本偵探小說雜志《偵探世界》正式創(chuàng)辦,標志著中國偵探小說發(fā)展史進入到新的階段。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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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方到東方:晚清的《一千零一夜》漢譯本
若論最為大眾熟知的東方文學(xué)經(jīng)典,《一千零一夜》無疑名列其中,這部作品也是一張世界級的阿拉伯文化名片。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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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zhàn)期刊封面上的馬
書櫥里收藏著上千本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舊雜志,個別雜志因年深日久,已有黃斑。
2026-0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