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賡續(xù)中俄(蘇)文學交流傳統(tǒng),深化中俄兩國人文合作,中國作協(xié)外聯(lián)部將聯(lián)合有關部門發(fā)起俄蘇文學書友會,通過廣泛開展讀書活動、夯實學術(shù)研究、推動中俄文學互譯、加強中俄作家交流、強化傳播推廣、團結(jié)凝聚人才等,整合俄(蘇)文學在研究、譯介、推廣、普及等方面的資源,將書友會打造成為常態(tài)化、專業(yè)化、公眾化的中俄人文交流平臺。中國作家網(wǎng)特開設“俄蘇文學書友會”專題,集中呈現(xiàn)俄蘇文學譯介及中俄文學交流成果。
《俄羅斯文藝》編輯部、中國作家協(xié)會對外聯(lián)絡部、首都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將舉辦第二屆“閱讀當代俄羅斯文學”征文大賽。[詳細]
俄蘇文學書友會發(fā)布百本“俄蘇文學推薦書目”俄蘇文學以其深沉的人道關懷、宏大的歷史敘事與深刻的思想性,占據(jù)世界文壇一席之地。普希金、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托爾斯泰、契訶夫、高爾基、肖洛霍夫等一大批文學巨匠創(chuàng)作出的優(yōu)秀文學作品,對中國文壇產(chǎn)生了深遠的影響[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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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推進中國特色學術(shù)話語體系構(gòu)建,助力高校“新文科”背景下俄語專業(yè)學科建設,提升青年學者對當代俄羅斯文學的研究能力,《俄羅斯文藝》編輯部、中國作家協(xié)會對外聯(lián)絡部、首都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將舉辦第二屆“閱讀當代俄羅斯文學”征文大賽。[詳細]
今年是草嬰逝世十周年。作為中國首位系統(tǒng)翻譯列夫·托爾斯泰全部小說的翻譯家,他畢生致力于俄羅斯文學翻譯,將《戰(zhàn)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復活》等巨著轉(zhuǎn)化為典雅精準的中譯經(jīng)典。日前,草嬰的家屬與學者、讀者齊聚上海圖書館東館,共同緬懷這位讓俄語文學瑰寶在華夏大地上生根開花的翻譯家,致敬其純粹、堅韌的譯心與跨越時空的人文精神。[詳細]
莫斯科時間12月3日,第20屆俄羅斯文學“大書獎”(Большая книга)頒獎典禮在俄羅斯國家圖書館帕什科夫之家舉行。本屆評選機制迎來重大革新,首次分設虛構(gòu)與非虛構(gòu)兩大單元,愛德華·維爾金與佐婭·博古斯拉夫斯卡婭摘得年度最佳作家,共襄文學盛舉。[詳細]
2025年12月2日,冬日的陽光灑向長江入??诘纳鷳B(tài)島——崇明。作為“2025中俄文學周”的重要活動之一,一場名為“江海交匯·文心共鳴”的中俄作家文學沙龍在這里拉開帷幕。來自俄羅斯作家協(xié)會、圣彼得堡大學及中國作家協(xié)會、上海外國語大學、上海市作家協(xié)會等機構(gòu)的近四十余位作家、學者與崇明作協(xié)會員、《春蠶》雜志二十多位作者代表齊聚一堂,在江風海韻間展開了一場跨越文化與時空的對話。[詳細]
讀書會圍繞“帕斯捷爾納克與我們的同時代人:文學對話”,俄羅斯青年作家代表和中國青年師生們展開了生動而熱烈的討論。參與者們從帕斯捷爾納克創(chuàng)作延伸至對中俄文學的探討、最后深化為對文學創(chuàng)作基本問題的交流,思考時代與文學的關系。[詳細]
為賡續(xù)中俄文學交流傳統(tǒng),提升俄蘇文學學術(shù)研究水平,為公眾提供高質(zhì)量俄蘇文學賞析內(nèi)容,“俄羅斯文學漫談”文學公開課于2025年11月29日在首都師范大學成功舉辦。此次漫談特邀俄羅斯文學翻譯家、俄羅斯科學院外籍院士劉文飛,與茅盾文學獎得主、作家周大新展開深度交流,北京廣播電視臺主持人李雷主持活動。[詳細]
11月28日,由中國作協(xié)主辦,中國作協(xié)外聯(lián)部、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文藝報社承辦的“2025中俄文學周”啟動儀式暨中俄作家對話會在京舉行。中國作協(xié)主席、黨組書記張宏森,俄羅斯作協(xié)副主席弗拉季斯拉夫·赫姆斯特出席并致辭。中國作協(xié)黨組成員、副主席,中國現(xiàn)代文學館館長邱華棟主持活動。中宣部文藝局局長陳名杰,俄羅斯國家文學史博物館館長德米特里·巴克,俄羅斯《文學報》總經(jīng)理安德烈·馬特維耶夫,俄羅斯作協(xié)理事會理事、詩人弗拉季斯拉夫·阿爾捷莫夫,俄羅斯作協(xié)原外聯(lián)部主任奧列格·巴維金參加活動。[詳細]
研修班特邀北京外國語大學張建華教授,中華文學基金會理事長、中國作協(xié)主席團委員、文藝評論家施戰(zhàn)軍,俄羅斯科學院外籍院士、首師大劉文飛教授,學會副會長、北京大學張冰教授,中國文字著作權(quán)協(xié)會常務副會長兼總干事張洪波擔任主講人。來自全國高校的25位青年教師、博士后及在讀博士生作為正式學員,與30位旁聽學者齊聚一堂,共同參與了為期兩天的學術(shù)盛宴。[詳細]
2025年10月,在“俄蘇文學書友會”的支持下,首都師范大學、北京外國語大學和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以“重讀列夫·托爾斯泰”為主題成功舉辦三場主題讀書活動。本次主題讀書活動旨在通過專家講授、文本精研與交流研討等形式,深度聚焦托爾斯泰這一文學巨擘,引導高校學子賞讀俄蘇文學經(jīng)典,夯實經(jīng)典閱讀根基,提升學術(shù)研究水平。[詳細]
9月中旬,書友會開展了俄蘇文學推薦書目評審,由中國外國文學學會俄羅斯文學研究分會組織專家進行初評、中評、終評,最終確定一百本作品入選該書目。9月30日,俄蘇文學書友會在多個媒體平臺發(fā)布“俄蘇文學推薦書目”。該書目包括從英雄史詩《伊戈爾遠征記》直至當代俄羅斯作家的作品共一百部,涵蓋小說、詩歌、散文、戲劇、兒童文學、旅行筆記等多種文學門類。[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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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原指閂門之木,字書上講橫曰關、豎曰鍵,二者和合戍守于宅前。這也構(gòu)成了另一重想象,把門閂取下,鋪陳在路上,從一個關鍵性的原點開始縱橫交錯,向廣袤的天地延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關鍵之書”,它是我們閱讀史的核心,氣質(zhì)鮮明的精神背景,值得涵泳的生命實感。 2025年10月,“我的‘關鍵之書’”第四期,讓我們一同回到俄蘇文學的悠遠傳統(tǒng),聽不同代際的寫作者講述他們與那片遼闊土地精神相遇的故事——“黃金在天空舞蹈,命令我放聲高歌!”[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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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理的格格不入,源于他的思考方式,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大張著迎接這個世界的所有刺激。他是一個自我斗爭著的矛盾體。在《果戈理學》這篇絕妙文章里,奧特羅申科以“果戈理和……”的句式,繪制果戈理充滿錯誤與矛盾的靈魂畫像。相比于“果戈理是……”,“果戈理和……”或許是描述果戈理最合適的句式。作為中國讀者,我能想到的第一個短語是:果戈理和魯迅。[詳細]
1870年代末,托爾斯泰經(jīng)歷了一場思想-道德危機,這場危機與對死亡的恐懼有關。這成為他創(chuàng)作的轉(zhuǎn)折點?!兑练病ひ晾锲嬷馈方Y(jié)尾寫道: 他尋找以前所習慣的對死亡的那種恐懼,卻沒有找到,“在哪里呢?什么死亡?”沒有恐懼是因為他找不到死亡。 相反,他找到的是光。 “原來這就是它了!”他突然大聲喊道,“多么快樂??!” …… 托爾斯泰的晚年思想或可視為一個“追光”的過程。這個過程經(jīng)常被視為他信仰的證明,也很容易讓人想起他晚期戲劇的名字:《光在黑暗中發(fā)亮》。然而,托爾斯泰晚年追到的“光”究竟是什么,依然是有爭論的。[詳細]
與出身貴族的托爾斯泰不同,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生于一個“偶合家庭”,這個家庭遭受持續(xù)的困擾,生怕失去通過巨大努力方才獲得的體面的社會地位。他的天賦并非在“貴族之家”養(yǎng)成,而形成于一座大城市的忙亂背景之中,諸如屈辱、無法滿足的抱負、每日為生存而進行的斗爭、悲劇性的社會沖突等。[詳細]
2017年4月1日,俄羅斯當代最杰出的詩人——葉甫根尼·葉夫圖申科與世長辭。這位偉大詩人誕生于白銀時代、成長于蘇聯(lián)“解凍”時期、在變革與動蕩的年代名滿天下。他如同一面銅鏡,映照出俄羅斯詩歌的百年變遷。而他的逝去也標志著近百年的俄羅斯詩歌逐漸成為歷史,新的時代或許就在悲歌聲中默默開啟。沉舟側(cè)畔千帆過,俄羅斯當代詩壇的青春力量正在不斷涌現(xiàn)。[詳細]
迄今為止,走進文學傳統(tǒng)、與前代大師對話仍舊是寫作者最常用的辦法。盡管普希金去世還不到兩百周年,但在這兩個世紀里,俄羅斯詩歌傳統(tǒng)已經(jīng)有了巨大的發(fā)展,尤其是在“格律”方面?!拔膶W只是由文學而生”——這句話雖然不能反映全部真相,但完全否認也是不公平的。至少聽過一次用俄語原文朗誦格律詩的讀者應該不難回憶起作品帶來的詩性與音樂性交融之美的感受。[詳細]
《托爾斯泰與陀思妥耶夫斯基》大開大合的對稱式架設、豐饒的修辭和不容置疑的論斷,使眾多讀者心甘情愿地沿著它所開拓的既定路線來閱讀兩位俄國文學巨擘,他們就此時常被編織在論辯中。我們并無十足證據(jù)判定,巴赫金、喬治·斯坦納和以賽亞·伯林等人著名的比較性論著皆是直接從梅列日科夫斯基處獲得靈感,但毋庸置疑的是,托爾斯泰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對立是二十世紀俄國經(jīng)典文學批評的重要路徑之一。托爾斯泰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詳細]
俄羅斯民族是一個奇特的民族,更是一個苦難和堅韌的民族。 作為這個民族的見證者和雕刻者,俄羅斯文學不僅僅具有這個民族的浪漫、豁達、樂觀、詩意和奔放的精神特質(zhì),而且具有這個民族的凝重、孤傲、堅毅和大氣的性格特征。俄羅斯文學在世界文學所達到的標高就像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一樣,閃爍著神秘、莊重和肅穆的迷人光芒。[詳細]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1839年8月16日給哥哥的信中表示,他自己通過閱讀與寫作在完成著既認識自己也破解社會之謎的同構(gòu)任務:“我對自己有信心。人是一個秘密。應該解開它,如果你一生都在破解這個秘密,那也別說你在浪費時間;我正在研究這個秘密,因為我想成為一個人?!边@說明“成為一個人”和研究“人成其為人”的秘密,既是一個作家或思想家畢生的事業(yè),也是認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學”思想和“人學主義”的關鍵所在。[詳細]
卡爾維諾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遠赴蘇聯(lián)的。他于1951年10月乘火車出發(fā)抵達莫斯科,11月返回意大利,前后歷時約50天,一路寫下了這次旅行的所見所聞,最初以《伊塔洛·卡爾維諾的蘇聯(lián)旅行日記》為題發(fā)表在1952年的《團結(jié)報》上,從2月3日連載到3月15日,共21篇文章,以日記體的形式記錄了近兩個月俄羅斯生活的點點滴滴,既呈現(xiàn)了在蘇聯(lián)期間的日常生活,又寫出了對俄羅斯文化與社會的關注;既描摹了旅途中相見相知的故舊新知,又在細節(jié)中發(fā)現(xiàn)了俄羅斯和意大利的文化差異??柧S諾對蘇聯(lián)印象頗好,所到之處幾乎都給他留下了美好的回憶。那么,這兩個月里,在蘇聯(lián)有怎樣的旅行經(jīng)歷呢?或者說,卡爾維諾在蘇聯(lián)期間都去到哪里了呢?[詳細]
六月八日的群眾集會首先介紹了一些情況并由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組的老朋友阿列克謝·普列謝耶夫朗誦了他寫的一首題為《紀念普希金》的詩。接著,輪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演說,他走上講臺“劫持了普希金紀念活動”。盡管有許多關于這一事件——它不僅成為陀思妥耶夫斯基人生中的,而且成為十九世紀后期俄國文化生活中的一個劃時代事件——的記述報道,但是,沒有人像他本人在他取得驚人勝利的當天晚上所寫的那樣直接把我們帶到事件發(fā)生的中心現(xiàn)場。[詳細]